一只野猫怎配与这等灵兽相提并论,他知祁越话中之意,缓缓俯下身子,手心贴着地面,极艰难地移动着,一点点向祁越爬去。
沈知晗头颅低低埋着,上方近乎审视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压在他身上,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剥离打碎,用最耻辱的方式赤裸般示于人前。
祁越逗弄肩上狐狸,打趣问道:“你说你见过赤焰虎,那赤焰虎走路时,尾巴会翘在空中么?”
沈知晗身体发抖,腰往下更塌了些,以一种可笑的姿态爬上台阶,停在祁越座前。
赤狐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沈知晗听不懂,只听祁越道:“不用走,待着便是了。”
他才抬手,祁越又道:“那只老虎爪子也这样灵活么?”
沈知晗怔怔放下了手,脸蛋凑上前,用牙齿替他咬下裤头,温热舌尖吮上贲发柱头。
粗大茎身胀满口腔,他舔得尽心细致,鼻腔发出低颤哼声,咽不下的涎水顺着下颌流到地面,积出一小滩水洼。
“师尊。”
听到叫喊,沈知晗抬起眼睫,瞳中漫着一层模糊水雾,他有些无措,却没有忘记口中卖力舔吮。
直到看到祁越肩头一团刺眼的红,那只狐狸……就这么看着他。
沈知晗一瞬间觉得自己实在可笑,他出尽了丑,在新欢面前做出这样低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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