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样有些因打斗发喘,避开系统组织语言,与他直直对望:“我……哪天若是离去,你还这般性子,如何能行?我现在能帮你杀他,可往后,还有许多事要靠你自己。”
我希望他不再软弱,希望他自信,勇敢,杀伐果决。所以我让他杀掉造成他如今现状,已近似于心病的周秉常,让他不再被这多年阴影所困。
这副犹豫模样可怜得紧,我叹了口气,心里虽不舍,仍为了往后计划顺利实施,当个无情坏蛋逼迫他下手。
面面相觑许久,我都已做好等他纠结一夜的准备。可平日无人经过的此峰竟忽而有人靠近,来人气息太过熟悉,连同地上已无反抗之力的周秉常都身体一颤,艰难仰头望向结界边缘。
是周清弦。
周清弦身上居然有与他父亲联系之物,遇上危险时起了反应。
他破开结界并不需要多长时间,若周清弦来时周秉常还活着,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来不及了,没有时间继续等沈知晗做决定。我深吸一口气,正欲抢过短刀动手,沈知晗却握紧刀柄,猛地插入周秉常胸膛。
他脸色苍白,盯着自己溅上血腥的手掌,似在思考什么。
周清弦破结界速度极快,四下一片狼藉,我心焦如焚,只丢给沈知晗一个“你见机行事”的眼神,赶忙躲到树后隐去身形。
若我与沈知晗二人同时出现,那才是真的无论如何也洗不清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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