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其实我心里已有答案,只是不愿去承认,不愿相信罢了。
在南华宗的日子,统共算来,也有数十万年。我虽常抱怨,常萎靡,可不得不承认,南华宗于我而言,总是轻松喜悦过多——和睦的师门,慈爱的尊长,时常与我打趣的几位同门……在我印象中,南华宗始终是一个公直、清正,值得敬仰的天下第一宗门,我决计想不到……他们竟做出这番事情。
那弟子径直走到沈知晗面前,褪下裤头,将他摆弄成趴跪姿势,随意搅弄几下湿黏软穴,三指粗的贲发性器便毫无顾忌往里捅去。沈知晗应是极痛的,却只闷哼一声,撑着手肘将后臀抬得更高方便身后人动作。
他压着沈知晗肩膀,胯下快速抽动,神情屑邈,仿佛正做的是件光正伟岸的正经事。
“婊子。”他骂道。
白精尽数灌入沈知晗穴内,弟子抽出性器提起裤头,见沈知晗扯着他衣摆不放,才想起什么似的冷哼道,“祁越还活着,今日没再发狂。”说罢抽出衣摆,鄙夷瞪他一眼,转身离去。
沈知晗垂着睫毛,低声“嗯”地应着。
我这才明白,他为何会在此处,又为何会有南华宗弟子前来。
……他竟将自己成为炉鼎之事告知周秉常,以己身供南华宗弟子修炼为筹码,换取祁越性命无忧。
本以为南华宗弟子与这世间恶人不同,皆有自己志向,定不会用修行界人人厌恶的捷径之法,到头来,还是我小瞧了他们对修行的贪婪,与自己对宗门的好感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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