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偃仰西风 >
        祁越提刀行至我面前,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眼前漫上血色,痛楚瞬间侵袭我的身体。

        十年,不差一天,他果真说到做到。

        我睁开眼,看见了沈知晗。

        他被日日灌喂淫药,穴口更是随时随地插着两只玉势方便进出,乳头与阴蒂穿了环。客人嫌他胸部太小,给他注射了药物,奶子变得鼓鼓胀胀,又白又软,奶头缀着两颗漂亮的红宝石,令人想起冬日绽放的梅花,流出乳汁时,又似蕊间化去的雪。阴蒂已经大得缩不回阴唇里,挂着一只白玉小环,轻轻一碰便敏感得软了身子潮吹。

        这几年世间灵气枯竭加快,越来越多的人听闻他的炉鼎之身,时常一晚上要同时伺候三、四名男子,彻夜不能休息,白日只能勉强睡两三个时辰,又要开始在众人面前表演。人们喜爱他乖顺身体与清润面容,更好闻那似有若无的梨花香。沈知晗在这日复一日折磨间神智溃乱,花楼的奇淫技巧在他身上玩了个遍,他也早已被调教成逆来顺受模样,淫乱的身子再不能恢复如从。

        我陪了他许久,偶尔见他眼里恢复一丝清醒,很快又被迫沉沦。我问系统我能不能不看了,我连身体都没了,给我个闭眼的选项也好啊。

        系统说不行,除非他死去。

        我甚至怀疑沈知晗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还记不记得他也曾有一把自己的剑,也曾与师兄弟在南华山上挽剑观花。

        他这一生,过得太苦太累了。

        那日,醉欢楼来了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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