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如果不是祁越醒来后,发狂一般用刀砍坏了客栈设施,又掐着沈知晗脖子按在墙上,长刀抵在腰间的话。
祁越跳窗离去,沈知晗坐在地上剧烈咳嗽,我想去看看他,他只是摇摇头,示意无事。
自此,祁越消失了足足八年之长,我也寻了八年,再次见到他时,他眼中再无半分情感,瞳孔只剩血色染就的红。
他还是成为了魔尊。
我理所应当成为了他的下属,又寸步不离地监视着他,他并不在意,时常无视我的存在去到每个地方,无论寻常修炼,或是玩乐似的杀人放火。
直到那日,他带我去了曲溪。
曲溪是个往来侠客行者的歇脚地,商贸往来亦十分发达。城外的静澜湖最是出名,每每开春,湖边便会盛放千百种色彩纷呈的花。
我们到曲溪时,却是雪虐风饕的冬日。
曲溪有郢朝最大的拍卖场所,场外鹅毛大雪,场内人声鼎沸,一件一件奇珍异宝之后,拍卖师介绍了最后一件压轴物品。
是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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