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统帮忙,我轻易当上南华宗内门弟子,修炼数年,下山时已是元婴。我带着身上一把软剑游遍大陆,去过南海找前辈学习阵法,到昆仑山巅俯瞰众生渺小,也曾救过西子湖畔落水的歌女,惩治欺凌妇孺的富家子弟。
快意人生,不过如此。
原以为能永远这么逍遥自在,直到系统给我发布了第一个必行指令。
它告诉我,我要帮助沈知晗,阻止祁越刺杀皇室。那时的我天真想道:这还不简单。于是我带着闯荡江湖得来的半身宝物与他打了一架,很可惜,我败在了他手里。
我安慰自己,他是主角嘛,打不过很正常。
武力不成,那就智取。我并不知祁越与沈知晗关系,只当他们是关系要好的师徒,便想了个法子,令沈知晗拖住祁越几日,通知那位要被刺杀之人加大防范。祁越再到皇宫,便被早已埋伏好的能者轻易捉住,关入天牢。
完成了这系统强加的任务,我大摇大摆离去,继续我的潇洒日子,系统果真没有再管过我,我也没有再听过祁越消息。
也不知过去多少年,我在正道一途玩了遍,便一时兴起加入堕了魔,在魔族未阑城中,我再一次见到了祁越与沈知晗。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祁越高坐在厅堂之中,那架传闻仙骨所铸,最尊贵的黑色龙椅上,怀中揽着一位肩头半褪的白纱美人。他神情屑邈,怫然不悦,只一抬眉,便抓起了怀中人一头长久腰臀的柔顺乌发向后扯弄,又在耳边说了什么,美人身体一颤,缓缓从他腿上下来,跪在地上用嘴解开了他的裤头,当众吞吐起来。
原来他双手与脚腕间皆有乌金锁链相连,动作幅度稍大便叮当作响。魔性本淫,更是对情爱之事少有廉耻,大庭广众交媾本就是寻常,见了新任魔君这般也只会连声叫好,饶有兴味观看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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