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尘。”沈知晗抬眼望他,语气平静认真,“我知道情况危急,可此时不问,怕是再无机会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外界传言,你要与许景之结成道侣,此事是真是假?”
沈知晗一字一顿说得清晰,眼神从始至终紧紧盯着他的脸庞不肯移开办分。南华宗一路所见,他心里已有答案,却始终不愿相信,像是一点念想,非要执拗地等周清弦亲自承认才罢休。
周清弦也同样看着他,他们分明几个时辰前还在一起——沈知晗替他穿好衣袍,亲手将画影递上,温声细语问他课业结束可不可以早些回来,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总有些烦闷。
他那样懂事,那样善解人意,那样相信他,乖乖在屋内待了两个月,却只等来了周清弦要与他人结为道侣的消息。
“我……”周清弦喉咙微动,才要说话,却被一柄利剑横亘二人中间,直直插入后方冰壁,裹挟冰棱擦过周清弦侧脸,划出一道细细血痕。
随着持剑之人踏入石室,没入冰壁的剑身微微颤动,“嗖”地一声,又回到祁越手中。
下一刻,祁越身影骤然消失,随即幻影般闪身至周清弦前方,拽上领口猛地摔向冰壁,一声巨响,将那原本就被剑意震碎的裂痕蛛网般扩散半个墙面。
雪亮的剑刃抵在周清弦颈间,雷殁怒意的威胁声在石室被放大数倍,“你怎么还敢来找我师尊,你怎么有脸再出现在他面前?”
周清弦仰颈,皱起眉头瞥向祁越手中长剑,低声道:“拿开。”
祁越恶狼般黑瞳阴森地盯着他,紧咬的牙关蹭蹭作响,“我早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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