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弦问:“师兄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他仍身着白日典礼上繁文缛礼的层叠道袍,沈知晗斜觑着他,金线勾云纹的宽松外袍簌簌落地,修长指节移上腰封,一层层褪下端庄板正的锦衣。
腰间环佩璁珑作响,随着最后一件衣物褪去,纤秾合度身姿被浅月映照近乎透明,似晨间一缕泣露兰花,连胸前微微鼓起的软肉与异于常人下体也展露在周清弦面前。
周清弦赶忙移开视线,“师兄,你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带着温热覆上的身体,沈知晗舔咬他耳垂,声音又轻又软,气息细细喷洒在耳侧,“我要做什么,挽尘看不出吗?”
他直起身,跨坐周清弦腹上,捉着那双常年练剑带着粗茧的手揉上乳肉,半仰起雪白修长的颈子,时不时舒服得微微喘息,慵懒盯着周清弦,“师弟可还记得,我曾经脉尽断,不得修行?”
周清弦被迫感受软腴奶肉在指间被摆弄成各式形状,低低“嗯”了一声。
“我得了机缘,修复经脉的同时,成了适合双修的体质。”
“……炉鼎?”
“可以这么说。”沈知晗轻笑道:“但与寻常炉鼎不同,我并不会有情潮困扰,亦不会因交合被你夺去修为,相反,我们二人皆能一道增长修为。”
“我知你一心修行,这于你于我都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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