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常背对沈知晗,任他跪了一炷香时间,才转身将那张画纸扔到他面前。
纸张已被揉皱,画中人身影不再明晰。
周秉常声音低重,“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沈知晗垂目敛眉,“弟子……无话可说。”
周秉常又道:“我知道那日的人是你。”
沈知晗身形一滞,不可置信睁大眼睛,仍是不敢抬头。
“你留在周清弦衣物上的血迹,我早已查探出来。”
“那为何……”
“为何我一直不去寻你?”周秉常冷冷言道:“周清弦所练心法一旦泄了元阳,修炼速度便会大大减缓,木已成舟,我再怎么去弥补也没有作用。你又是个男人,我只当是你凑巧帮了周清弦。”
“我若是早知道你对周清弦抱了这等下作想法,你觉得我还会容忍你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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