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从没有这么痛过,深入骨髓的,穿破身体一般的痛,性器全数埋入的时候,甚至连一声叫喊也发不出了,只能大口喘气呼吸,以免自己窒息而亡。
他的大腿上都是血,温热的液体从二人交合处流到腿根,周清弦却毫无知觉开始动作起来,每动一下沈知晗便重新遭受千百倍的疼痛,好像一万柄小刀同时往他下身刺去,纤软小腹显起狰狞突鼓,那根烧烫的火棍要将他全身都捅个透彻才肯罢休。
周清弦死死压制着他,每当沈知晗恢复一些想稍稍退开,又被掐着腰压回身下疾风暴雨抽插肏干,他的眼泪流干了,力气耗尽了,再也无法反抗周清弦了,变成一个随意倾泄欲望的容器,供周清弦折磨泄欲。
他身体时刻处在剧痛中,脑海却逐渐昏沉,连身上不断动作的周清弦都不太看得清了。
周清弦终于将精液射在了他体内,喘息着趴在他肩头嗅闻,沈知晗抱着他,以为终于能结束时,再一次硬起的性器又抵上他红肿疼痛的穴。
此时的周清弦已经不再能压制他了,宣泄过一次的身体不再如同野兽凶悍,沈知晗只要用术法捆缚他,便能抽身而去。
他撑起身子,却看到周清弦仍旧浑浑噩噩的双眼,起伏的胸膛,嘴里不断重复着“我好难受”,平日的不可一世、心高气傲都化作了几声可怜的讨好。
沈知晗轻叹一声,闭起眼睛,认命搂上他的脖颈。
这场暴行持续了数个时辰,沈知晗几近昏迷又被身下痛楚激得清醒,到周清弦彻底纾解,瘫倒在身上一动不动,他才意识到,折磨终于结束了。
沈知晗忍着身下剧痛,将周清弦从地板移上床榻,替他盖好被褥,简单收拾散乱的衣物才跌跌撞撞扶着门框离去。撕裂的阴道令他每行一步都似踏足刀尖,大腿上星星点点的精液与血迹结块黏着,娇嫩的雌花被肏得烂红肿痛,两片肿起的花唇惨兮兮挂坠在外相互摩擦,尚且湿黏的精液在短短几步路的行走中不断滴涌,只能羞耻地夹紧穴肉,一步一步小心挪回屋中。
河斜月落,斗转参横,沈知晗不燃烛火,随意清理了身体,脱力倒在床榻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得益于修炼之人比常人更快恢复的身体,昨日被施下的暴行已然恢复大半,除却大腿仍有些酸软与缩不回穴内的花唇,沈知晗身体已无太多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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