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沈知晗皱起眉头,他初到无定村时,山肆嘴里也念叨着这个词,
僧人声音毫无今日带他赏玩时的慈善,冷冷道:“你们用就是了。”
男人似乎一早知道这个答案,也只是礼节性问一问。得了僧人应允,几人也不再收敛,最高的男人先行解下裤腰带,露出尚且疲软的性器来。
他的性器如肌肤一样皱巴巴的丑陋,如陈年老木的树皮,一股腥臊恶心味道冲鼻而来。
沈知晗瞳孔微微缩紧,无名指轻轻一推,巧妙将玉佩易位入掌心。
总算知道“正念”是什么含义了——这些人,身着佛家缁衣,在佛堂之上,竟也能做出如此悖逆不轨举动来,当真不伦不类,蔑伦悖理,根本从未将佛祖放在眼中。
男人手指胡乱搓动,嘿嘿一笑,正欲凑上沈知晗跟前,又好奇道:“住持,怎的这人还有意识?”
僧人声音简洁明了,“绝无可能。”
男人喊道:“他还没倒地上,还瞪我呢!”
听见僧人木屐笃声,料想是要过来查探。围起的人群似乎未将他当作威胁,嬉笑让开了一条道路,甚至有人打趣道:“有点意识也好,反抗一番可是情趣,跟那帮死人搞多了,总想换换口味,尝点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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