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更大了,他怀中空荡,下意识唤了两声哑巴,得不到回应,思虑再三,抬手摘下眼上白纱。
他的眼前先是一片影绰,浮层浓雾似的不清明,但总算不再是一片黑暗。
像是铜镜上被抹去的灰尘,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回复,看到透过窗一点微弱天光,应该已是第二日正午了。
他身上被子盖得紧实,衣物摆在床前凳上,画影摆在桌沿,旁边放着一些银钱,和白日的早食。
屋子逼仄得一眼便能望到头,他燃起烛灯,柔和的暖黄色照亮四周。
周清弦又喊了一声“哑巴”。
依旧毫无回应。
这间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周清弦到楼下询问店家,是否记得与自己一道前来的人,应当身形瘦削,衣衫朴素,与人交流只能手语示意。
这自然是得不到答复的,客栈每日人来人往,怎会去特意记客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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