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跟她,我们後面乾脆就走到校园以外的地方去了。由於我们认识的那一年正好也是疫情在国内正式结束的一年,因此我们校园的大门终於重新对外敞开,内外畅通起来。我们这些大学生也得以重拾自己失落了三年的自由,像是麻雀一样成批成批地飞出去。
在我们学校门口的大马路一头,是一座火车站,顺着火车站继续往前走,会来到一处新开发的办公园区,叫做资讯港。这个港其实基本上没有什麽好东西,有几家餐厅在里面,还有一个电影院,除此之外就没了。
我们主要Ai在那里的电影院看电影,因为票价十分便宜而且观影T验也非常好。
最有趣的是,由於检票口根本上形同虚设,进去看电影要买票几乎变成了一种自觉行为。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怀疑,这家电影院之所以能继续开下去,完全是依靠周围大学生的默默支持。
有一次,我们检过票了,准备去看一部国产的犯罪片,但是快走到影厅门口,我却拉住她说,“要不咱们看看别的厅播什麽吧。”
她朝我做了一个既吃惊又嫌弃的表情说,“这不好吧?”
“这有什麽。我们都买过票了,而且还b别的贵。我们换厅那是影院赚了。听我的,跟我来。”我於是拉住她的手,巡视每个放映厅都在播什麽。
绝大多数的厅里要麽片子已经播完了,厅里空空如也,只有清洁阿姨在打扫卫生。要麽还没开始播,离开播时间还远着,乌漆嘛黑。
但是我们那天的运气还不错,竟然真的恰好遇到一个放映厅刚开始播放片头,而且厅中只有一个观众他後来刚开场还走掉了。我於是把她拉进去,坐到中间的h金位置。
她不安地拽着我的手臂,说假如这是一部恐怖片的话那麽她就要走了。
我说,“假如这是一部恐怖片,那麽别说你了,我也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