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打小就皮得很,长得扎势,脑子也灵光。相比下来,李忘生要内敛得多,又和气又温柔,看着又白净,谢云流常说他这宝贝师弟能把羊村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给比下去。

        此时两人正在地里忙的飞起,这个时节天气说变就变,要是下雨了麦子没收完,估计师父回来得拿笤帚抽这两个崽子。

        当然了,主要是抽谢云流。

        等到太阳落山,终于快把麦子割完,李忘生正在地头把割下的麦子扎起来,靠着旁边何三姑家已经脱完粒的麦秸垛子放好,突然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罩在头上。

        “师兄?”李忘生抬手一摸,闻到蒙住头的布料上有微微的汗味,是谢云流的衣服。

        “热死个人了!忘生,给我看着衣服,我那儿就快好了。”谢云流帮忙扯下李忘生头上的衣服,拿起水一阵猛灌。

        水珠从谢云流的嘴角滑落,他赤着上身,皮肤被晒得发红,身上的肌肉绷出流畅好看的线条,水珠沿着结实的胸腹淌下,李忘生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水珠的痕迹一路向下,直到没入腰间,李忘生才像回过神来一样躲闪着收回目光。

        他有些见不得天日的小心思。

        谢云流喝完水,把脱下的衣服和搪瓷缸子往李忘生怀里一塞,结果搪瓷缸子的水还剩个底儿,被这么一塞,水洒在李忘生的胸口,浸透了薄薄的上衣。洁白的棉麻织物沾了水立刻透明,隐隐透出内里的果实诱人的颜色。谢云流小时候跟李忘生一张桌子吃饭一个炕头睡觉,洗澡都恨不得在一块儿。这两年渐渐大了,李忘生是澡也不一起洗了,炕也不一起睡了,说是两个人睡得太挤,师父也由着他。

        实际上那炕大得能躺下三头牛。

        虽说男娃之间没什么看得看不得的,可他的师弟俊得像个赛雪欺霜的瓷娃娃,谢云流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睛,还好黑裤子松松垮垮,藏起了胯下那玩意儿的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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