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八戒那厢竟是遇见了令他错投猪胎的罪魁祸首。
那个人披了月色的光辉,皮肤皎洁,睫羽如墨,身高八尺,气质朦胧,看人的时候温温柔柔,却又隐隐让人觉得高傲至极。
八戒看到他也只觉得害怕,那一句“你又要来害我了吗?”差点脱口而出。
玚皒g,e低眉,似乎是有些伤心,“天蓬原是如此厌恶于我。”
八戒不懂,不是他先引诱他,说心悦于他,要与他欢好。蟠桃宴会八戒喝得酩汀大醉,被玚皒带到广寒宫。
八戒手里兜着许多果子,两股战战往后退着,“太阴星君还是快快离去吧,若是让陛下知晓你来找我,怕不是又要我受锤刑之苦。”
五百年前,是玚皒抱着他,在广寒宫外,月桂树下,还是天蓬元帅的八戒被脱去盔甲,张大精壮地双腿被狠狠地进入,吐出不成调子地呻吟,水蓝色碧溪的发被汗水打湿。
玚皒压着他变着花样的肏弄,原本温温柔柔地水眸变得可怕,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八戒还记得,东窗事发的时候,玚皒像是变了一个人,无情地道:“是天蓬元帅闯入广寒宫,醉酒勾引于我。”
明明彼时还在他耳边温柔低语,山盟海誓,此时此刻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无比刺耳与无情。
昊天问他:“天蓬,可有话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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