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这样难以反抗的快感让他想到那名可怕的魔王,随着手指给予的极乐哭了出来,相当无力的哭喊着:“不要……不要……”虽是这么喊的,但身体却违背意志,主动挺着腰让手指往里面送了,呻吟着,面色潮红,他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要骂上一句浪货。
可是他是意识不到这些,逐渐的,只想换上能进到更深更大的东西,被弄坏也无所谓,这具早就被操坏的身体远不满足于这些,发红的淫纹催促着他想要精液,迫使他摆出更淫荡的姿态,他的手掐上的自己双乳,揉捏着它们,挤着它们,好像要从那里面挤出奶一样,又好像要往人嘴里送一样,伴随着手指的抽插还淫荡的摆动着腰部,让它们操得更深更方便。
嘴里的话也变了,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唔……啊……”唇半张着,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魂都不知道爽飞到哪里去了,完全像是发情的动物一只。
黑夜中他小腹上的淫纹亮的通红,象征着主人的淫欲烧的正旺,魔王中下淫欲的诅咒,经历了太长的时间,已经无法清洗干净了。
这场梦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梦里的人怎么也不肯碰他,也温柔得过了头,魔王的淫纹得不到龌龊的体液是不肯平息的,他本来已经以疼痛平息,却不想这欲望竟在梦里侵扰他,用强烈的快感逼迫他不断的高潮,最终他哭着昏厥过去。
等到早上他醒过来,坐在床上一脸呆滞,他完全无法面对这具身体,他拖着身体走到了镜子前,看着自己:他发着热,脸上也泛着不齿的红晕,小腹的伤口不知怎的痊愈了,那枚淫纹在那里完好无损!他手上的伤口也痊愈了!
他在卧室里踱步了一圈,门窗全都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被闯入的迹象,他又走回了镜子前,紧盯着里面的自己,终于没能克制住一拳将镜子打碎了,镜子碎片洒了一地,血也从他的手上渗出,他终于不用再看见自己什么模样,随后痛苦的倒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他对这种近乎具象化的欲望感到恐惧。
昨夜真的有人在摸他吗?还是他已经淫荡到梦里全是那种下流场面的地步了,他这个样子已经没法见人了……
公爵约克一天都没出门。
他在花园里练剑,他消耗着自己的精力与体力,避免自己在夜间还有精力做那些无耻的梦,他希冀着昨夜的春梦可能只是意外,他想着薇薇安,想着魔王,想着上一辈子耻辱的死亡,心智不稳,手中的剑飞了出去,削掉了一大片开的正盛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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