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宪被突然地动作戳到了喉咙眼,被猛呛一下,瞬间红了眼眶,立刻吐出来咳嗽一会儿,咳完擦擦嘴角,也只好按他的意思,一次次含得更深。
可他的东西实在太大,他再怎么深吞,也吞不下整根,每次他还得憋住呼吸,不然又容易咳嗽。
眼看着江宪难受的憋红了脸,难受的皱着眉头,笨拙地给他口交的神情,王涛在舒服之余,心底也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他眯起眼睛恶狠狠的说:“给我口到射,不然干翻你。”
江宪的嘴巴都麻木了,嘴唇快要失去知觉,听到王涛这样说,他试着加快吞吐的动作,但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直到牙齿不注意挂到了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脸色猛地一变,站起身,抓着江宪的手往卧室拖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把”江宪带着哭腔说道。
男人一路阴沉着脸,没听半句解释,到了卧室一把将江宪甩到床上,猛地扑了上去。江宪心如死灰的别过头,闭上了眼睛。很快,全身的衣物都被脱下,光洁的皮肤到处都是淤青,王涛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暴虐的神色。低头用一只手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分开江宪的双腿,露出略微红肿的菊花,缓缓的推送了进去,王涛插进来的东西还是撑得他难受,好在没有昨晚那样疼了。
王涛浅插几下,再顶到最深处,深浅交错,在江宪的小穴里捣弄。
江宪微微张开嘴巴,他顶得实在太深,龟头顶到花心,带来过电般的酥麻,他蜷起脚趾,两脚随着抽插的频率,在他肩头摇晃。
“你这身伤痕看着淡了不少,昨天回去抹药了?”男人似乎只要做爱做到起兴,就会主动和他聊天。看江宪不说话,王涛就在他腰侧青紫的瘀痕上重重一掐,突然被掐了一下江宪疼得叫出来,“说话,哑巴么”
江宪的脸涨得通红,边承受着男人的操弄,一边还要忍着疼痛:“家里有药,随便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