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见到这对兄弟,雏田仍然会为他们毫无相似之处而感到困惑。难道是重组家庭吗,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关上了门。
王马一路上一言不发,抱着最原的手有几次收紧又放松。而正在吃零食的男孩完全没有注意,他啃下最后一口饼干,才注意到自己监护人的情绪有些不对。
“王马,怎么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以兄弟关系展现在外人眼前的他们,私底下完完全全不是如此,鉴于这种情况,王马要求最原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用加上哥哥——除非是某种特殊情况。
回到家的王马像是解开了某种枷锁,他眯起眼睛,掏出湿巾把最原的手和脸擦的干干净净,才开口:“我记得,我有教过小最原,在外面时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吧,现在看来,小最原不仅忘得一干二净,一点也没有将我的嘱咐放在心上呢。”
“诶…诶,可是,那是雏田老师…”毫不留情打断男孩带着慌乱的解释,王马用一句话堵住最原所有的退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别人,现在,小最原懂了吗?”
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这是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的规则。知道自己已经惹怒王马的最原乖乖安静下来,琥珀般的眼睛里面因为委屈和不解有些水雾,他绞着手指,对于未知的惩罚有些不安和恐惧。
“现在,把衣服脱掉,小最原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掌握局面的人有些恶劣的笑起来。
对于孩子的口腔和手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最原努力张口,也只能勉强吞进头部,含不住的地方就被他用手抚慰着。他坐在自己小腿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白短袜,这是王马特意要求他留下来的。
最原的脸颊被撑起一块,王马的手搭在他头顶,指尖游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劲,有一点危险的意思。小孩子的感觉是准确的,如果不能让王马在前戏阶段满意,可能后面会被做到很糟糕的程度,有可能明天都去不了学校。他有过这样的教训,那天是因为和朋友在一起,忘记了时间,等到想起回复王马几百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时,气息变得极度危险的王马已经找上来,被带回家的最原第一次挨了打。当然,不是家暴,而是带着情色和惩戒意味打屁股,最后以他双眼无神,贴着床单颤抖流泪高潮结尾。那次最原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过他本来就是一副容易生病的体弱模样,大家都只是以为他感冒了,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些。
温热的舌头轻轻在龟头上来回舔舐,舌尖时不时划过马眼,王马已经教导过他应该抚慰哪里才能让人快乐,也教过他手应该如何配合。最原努力回想,但是被热气蒸腾的脑子已经混沌一片,光滑的腿不由自主夹在一起摩擦起来。王马当然没有遗漏这点,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轻轻握住最原的下巴,把自己的性器从里面抽出来。因为一时失去填充物,男孩口腔里储蓄的口水流下来,有些滴在床单上,一点点嫩红的舌头从齿关里面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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