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良低笑两声。
“我对女人硬不起来,抱歉啊。”
“怪不得每次清姐说起你都特惋惜,哎,我们店新来的服务生你能看得上眼吗?”
井良只是笑,不说话。
“井哥这是心里有人啊。”
谢引川从刚才开始,耳鸣就没有停止过。
他好似推开一扇光怪陆离的门,先是在那里看到了赤身裸体的井良,又看到站在井良旁边的自己。
无数个夜里交织的怪梦突然得到了寻解,他厌弃又羞于启齿的事情突然变得轻飘飘,落在那样一个人身上,对方轻松惬意,甚至还带了些调侃。
他想见他。
和井良交朋友。
什么样的方式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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