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伸到一半,谢引川突然被井良抓住了。
“我是问,你刚才对我干什么了?”井良盯着人看的时候,往往习惯微微垂眼,带着种无声的压迫,他这时候反倒抬起眼了,眨了下,目标还是谢引川。
无处躲闪的少年。
井良轻哂,他没松手,任由着手臂垂下来落在自己面前。
“偷偷舔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不是。”
谢引川不知道自己那冒出来的勇气,极力忽视着发烫的耳垂和井良戏谑的眼神,慢腾腾地找到一点声音。
“我是……打算亲你。”
井良直起身,他很清楚身上的伤口有多深。从医院走得匆忙,包扎的也局促,有些地方的口子发着痒,生着血荆蔓延到纱布上融为一体。掀开的时候,一定会带出不少血迹斑驳的新鲜伤痕。
他有些恶趣味,想要让谢引川看看。
少年的手腕很细,握在井良的手中,像是不堪一击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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