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物线的弧度滑出来,稳稳掉在路中央,被随即而来的轮胎碾灭了最后一点火星,无足轻重叹息若有似无飘出来,被轰散在空中。
“那小孩到底是谁啊。”周河源蹲下来,像是八卦,又像是探究。
烟盒扔进手里,井良惜字如金地开口,“远房侄子。”
“扯呢,你有没有侄子我还不清楚。”平头男人干笑两声,转过头时,井良眼睛里忽地冒出了点光彩。
“好学生,市第一进的一高,厉害吧。”没等周河源开口,井良掀起眼皮瞟着对面书店的方向,“长得又帅,脑子又好,家里还有点钱。”
周河源神情忽地有些奇妙,他开玩笑地拍了井良一下,“你可别把好学生带坏了。”
“跟我们这种人离得近,就叫带坏吗?”
井良声音很低,像呢喃般又像是发问。
周河源没出声。
“说起来你不也是一高出来的,大小算是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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