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鲜血飞溅,一只老鼠头飞了出去,撞在一颗树干上,强大的动能让它瞬间破碎摊薄,然后血肉缓缓滑下。

        而它那五十厘米高的身躯,则被一个蓬头散发的男子单手握持着。

        男子不顾断了脑袋的脖子不断往外冒的鲜血,把手插/入脖子处,在里面掏。

        这随意的姿态,像极了一个出门发现太阳有些烈,伸进手提袋里找眼镜的旅人。

        只是他掏了一会,只掏出来一颗心脏,随即叹了口气,一手捏爆,鲜血飞溅。

        “十五天了,周围的没有一个变异生物,这片地区那么原生态的吗?”嘶哑的声音沉稳又略微沮丧。

        如果是认识他的人,一定听不出来这个声音是曾经认识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岩。

        那个因为车祸而穿越到这光怪陆离的蚁潮泛滥的黑蚁平原的奇怪世界。

        自他从破烂的,只剩半截身体的切叶牛头巨铠里醒来,已经过去十五……十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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