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陆岩就写了张小纸条,塞到了刘铃的物品栏里。

        她坐在会议桌的对面,先是一愣,然后从包里一掏,掏出那张小纸条,迅速扫了一眼后再瞥眼看了看边上口若悬河的汪景胜,当即捂着嘴发出会心一笑。

        陆岩不过是画了个口水狐的画像,还用箭头指向左侧,刘铃的左侧,正是那汪景胜。

        讲道理,这口水狐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一种生物。

        生性狡猾又胆小,族群之间还各种互相陷害,并且发出的狐臭非常强烈不说,重要的攻击手段就是吐口水,很臭却没有腐蚀性那种。

        陆岩画的虽然比较的……抽象,但看刘铃的神态,是get到了他抽象画的中心思想:汪景胜就是个口水狐。

        因为此时的汪景胜,正在管理会会议上,逮着陆岩狂喷一通。

        可以说刘铃能get到意思,也未必是陆岩的画工没有走形,而是刘铃也觉得汪景胜就像一只肮脏又胆小且斤斤计较的口水狐。

        “陆岩的队伍无视战场纪律,在战场上谋杀队友,回到藏蚁城没有第一时间带队向管理会报到,导致管理会缺少人手清缴城堡内黄刀蚁威胁,极大延缓了清理进度,导致了更多人员伤亡。”

        “程大当家,这样的人,不惩罚难以服众。不处理,人人学他,那这藏蚁城没有纪律,成了一盘散沙,不用下一次蚁潮来袭,我们就已经在内耗中消亡了!”

        听着汪景胜的结束语,陆岩仿佛回到了地球,正在看一场法庭审判。

        只不过这审判对象,换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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