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重重叩了三个头,他毫不留念地离开了。

        七曜宗没有一个人对他是好的,宗主和各峰长老看不上他,内门外门弟子看不惯他,这里唯一对他有些许善意的恐怕只有星辰峰上的杂役弟子大柱。

        “宴归师兄这是要去哪?”憨厚老实的大柱看见宴归往外面走,开口问。

        “许久不出去了,去外面看看。”宴归淡淡地说。

        他每说一个字,胸腔都会疼痛一分。

        只能尽量减少说话的次数。

        大柱毫不起疑,宴归已经很久不出星辰峰了,整日不是打坐修炼,便是练剑,多出去走走也好。

        宴归很快便御剑离开了七曜宗。

        飞出十几公里外的地方才停下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疗伤的药灌入口中。

        打坐了一宿,伤势才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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