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月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层画面。

        瘦弱的原身被五六个人七手八脚地摁在地上,带着恐惧的眼泪,看着角川良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

        角川良才手里拿着着一支注射剂,他俯下身,把针头扎入原身裸露出的手臂上,将里面透明的液体推入肌肉,嘻嘻哈哈地说。

        “你已经被我注入药了哦,你知道那种药吧,只要被注射,这辈子就离不开了,你这辈子都完了哈哈哈。”

        那嚣张的笑声和现在有几分的相似。

        在记忆中,捂腹痛笑之后,角川良才又附在原身的耳边说:“今晚8点,会有人来接你,和他走,今后就会有人不断地给你提供药,要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公之于众。”

        说完,他就招呼起那些摁住原身的人,前呼后拥地离开了,留下原身带着满脸泪痕,瑟缩地蹲坐在地上

        果然还是杀了他吧,佐月无语地想,瞅着怪恶心的。

        “你给他注射了什么药。”

        突然一个金色头发,小麦色皮肤的人从楼下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神色不善地冷声质问着角川良才。

        佐月看着来人,总感觉此人不像是龙套,有一种精英头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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