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天与龙葵兄妹低声闲叙之时,忽听得身后一片恭敬的招呼,“弟子见过门主。”他急忙转身,却见一身粗布麻衣的楚寒镜正朝他走来。

        “弟子景天见过门主。”

        “景天道友不必如此拘束,既身入我门,不论长幼皆同道。昨日你来寻我,今日我来寻你,也是一样,请随我来。”楚寒镜深深凝望他背后的龙葵剑一眼,并未提及。

        太阳升起不久,夜寒未散,朝露晶莹。

        楚寒镜将景天领至悟剑栈道,此地狭窄,位于一处断崖山壁,盘旋向上,他们二人便一同朝山顶攀登。

        “景天道友应当是第一次来悟剑栈道。这悬空石栈是我当年用锤凿一点点开辟出来,总计是一万层台阶。这座山壁是韩家谷左近最高、最陡的一处,但毕竟不是天下第一高峰。我本想去昆仑凿石开道,但韩师叔劝我说,左右是以凿石明剑心,何必在意脚下的山峰有多高,若有悟性,去路边找块卧牛石睡一觉就什么都明白了。”楚寒镜走在景天身前,闲散的言谈被她严肃的语气压住,就像是长辈在谆谆教诲。

        景天提着万分的小心,不住点头应是。

        楚寒镜步履飘飞,身段如云一样,岁月似乎不能加诸其身,她眼中四百年岁月是怎么一个模样?是如梦的一瞬,还是亘古的绵延?

        景天壮着胆子问,“楚门主,您还记得韩祖师的模样吗?”

        楚寒镜停下脚步,站在石阶的边沿吹了吹历史的风,“记得,活人的相貌会变,死人的相貌却不会变。”她话头一转,“景天道友又可曾记起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