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初次对话后,巫戟显然放开不少。露出孩子的天真活泼,不过他实在是太调皮捣蛋,似乎到了狗都嫌的年纪。

        待久之后,彼此也熟悉不少,巫戟很会撒娇,似乎将我的存在当做了去世的母亲或是他那压根不太注意他的父亲。我在白府也是那么带大满萨和白风决的,不知不觉间,将他和他们混为一谈。

        和他关系急剧升温是在当年的冬天。巫戟时不时便生病,需要照顾。可是他偏偏又不停话,下人喂药他直接倒了,只有我去才能吓唬到他乖乖把药喝下。

        所以,伺候他的下人一到巫戟生病必定来请我看着闹腾的二少爷。久而久之变成了我照顾巫戟……下人们说巫戟晚上睡觉喜欢踢被子,所以才闹病。

        当然,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毕竟,我怎么能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会故意生病引起我的注意和怜悯,一步步将我攥紧呢。

        得知此事,我扬言要把巫戟晚上五花大绑便不能踹被子。对方却恹恹看着我,也不随我一唱一和了。

        “鹿白,你不冷吗?”巫戟将被子掀开一个角,示意我钻进去,“来吧。”

        我瞧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角,品不出除了真诚之外的东西。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把自己的脚捆起来,顺便吃药的时候不要哭鼻子。”我絮絮叨叨说着,他便披着棉被爬起来,还没长开的瘦削身体偎在我身后,投来阵阵热意。

        “我每晚……都能看见很多吓人的东西。”巫戟突然说,“我以前从没有踢过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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