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巫戟哄回屋子之后,我原本还想将那两个男灵找回来,但他们似乎被吓跑了。

        对此,我预感到接下来自己会被府主叫去喝茶,很不好过。

        出于对自己狗命的考虑,对巫戟那点小小的占有欲变得稀薄起来。我嘿嘿一笑,企图把着块巨型狗皮膏药从自己怀里扒拉下来:“巫戟,你听我说,府主也是一片好心,我真的没什么的。要不,你再去外面晃一圈,裸奔也行,招几个莺莺燕燕救救火?”

        巫戟一听,猛地抬起头,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煞有其事地举手发誓:“绝不和你置气。”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什么?”巫戟生气地把我那只手抓下来,摁在自己心口,那柔软的肌肉在我掌心下滚烫地犹如才出锅的炙肉,我讪笑两声,还想和他周旋,可人已经被他死死压住,两三下脱了个干净。

        “不是,不是和我。”我推他,“你喝醉了耳朵也不好使唤了?”

        “他娘的……怎么有你这种男灵?”巫戟破口大骂,“把老子支开,好和巫蓝那个混球腻歪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说着他张开嘴狠狠咬向我的脖子,鼻腔里喷出两团滚烫的气。

        “巫戟、巫戟别!”醉了,但不是太醉。我担心他酒后壮胆,立马把我办了。实际上也快了,那根滚烫的棒子已经顶开我的腿心,一只大手不安分地往我的屁眼里戳弄。

        “啊……你放开……”我手脚并用的挣扎,“少来,我知道你没醉!巫戟你起开!”

        “艹,我肏自己的男灵还由得了你置喙?你,腿张开,今晚就把你办了。”巫戟不容置疑地说着,将我一个翻身摁在胯下,一条腿被他捞住,悬着,下头空门大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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