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驶灵,这可是二公子吩咐的,奴可做不了主。”妆娘依旧笑,往我额间画上火纹。

        这火纹意为灵已有主,防止被人误带。和阿猫阿狗的牌子差不多。我忿忿地想着,妆娘一停手,便让我睁眼瞧瞧。镜子一推,“来来,看看美不美。”

        “……”我略略扫一眼,没敢仔细看。太丢脸了,欣赏不来。

        妆娘却极满意,自应道:“美极了,鹿驶灵是我最满意的妆客呢。”

        “嗯,好看好看。”我推开镜子,敷衍迎合。

        穿着薄纱,一出门,迎面的北风狠狠给我一个大逼斗……我哆嗦了一下,将探出的身子缩了回去。

        “怎么了,鹿驶灵,出去啊。二公子怕是已经等着了。”

        我悻悻抽鼻,眼角挂泪:“哦。”

        脚腕上的细银环子,银铃轻轻响起。一声一声,我走向落梅亭,侯他来。

        骗子,我就知道他会更晚。他指不定在沐浴的时候把婢子拽进水里不三不四,怎会比我快!害我吹冷风……要是染了风寒吃苦的是我。

        我只好伏栏边,往水里的月色极美。蜷成一团,盯了会儿水里的月亮。噗——鱼儿一游,月亮碎了。

        “呵……”我伸长手,像池面探去,这么冷的夜晚,这些锦鲤还生龙活虎,经常游泳,肌肉一定很紧实有嚼劲吧。

        “干嘛呢。”正当我在琢磨红烧好还是醋溜棒的时候,身后传来温柔似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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