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有感觉。”他指着我蔫着的东西,有些生气。

        “……呃,咳……那个……巫戟?”我有些尴尬,天生不行也不是我乐意的,哪个男人又乐意在崇拜性爱的国度里做一个阳痿呢?

        他停下来,从我身上下来,蹙眉严肃地看着我。

        “我说过,你一日对我没感觉,我便一日不碰你。”说完这句,他理好衣服,向门走去。

        “你去哪儿!又要……去……”我话还没说完,巫戟便头也不回离开。是加上,不用言语,我也知道他是要去找府里的家妓泄欲。

        我瞧着胯间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失落的叹气。

        府里的现场上上下下看了不下几十次,怕是府里所有人的春宫都看了个遍。可身为巫戟的驶灵,我却硬不起来,不能对他产生反应,自然不能与他结契。

        如果不能结契,那驶灵师便无从从驶灵身上汲取力量,这样的驶灵师注定被同行看不起且欺凌。

        好在巫戟是第一驶灵世家巫家二公子,不然早就被人嘲笑到抬不起脑袋。

        其实,巫戟已被多次告知更换驶灵,但他一直没有同意,不知为何,他坚持要我。

        桃花精是府里御司的头牌,初期与驶灵失败的巫驶师多半会找她泄欲。此事已经见多不怪,但无论经过多少次,我还是对于巫戟找其他女人泄欲的行为稍显不适。

        可有无可奈何。

        我准备再去找舒长夜取经,长夜哥哥住在韶芳阁,很是僻静,房子却是老旧得很。他在府中的地位不高,食奉衣饰亦是下等驶灵才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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