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描述让渠枝的瞳孔惊惶地一缩
“不是，我……不是我……”他摇了摇脑袋
渠枝还不笨，至少通过这段单方面的谈话搞清楚了一点情况——有人想要栽赃他
“是，是有人把枪塞到我手里！我不知道……会出现在你的房间，我不知道……”
渠枝的声音越来越弱
他抿唇，心底问如果是自己会不会相信这种蹩脚的谎言
列车呼啸的声音震耳欲聋，暴风雪还是很大
却也没有大到足够遮掩渠枝说话的声音
曼德挑了挑眉，并不在意他的否认
比起下午见到的温和，此刻的他露出了更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猎奇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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