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的渠枝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余光里,那两个男人正朝渠枝的方向走来
渠枝慌忙低下头
一只手把围巾往上扯了点,一只手的手指不安地揪住衣袖
细白的指节屈着捱在毛绒绒的布料里
又觉得这样好像显得自己更心虚
于是欲盖弥彰地用叉子胡乱戳盘子里的食物
“你猜我要怎么着?”
安东尼目不斜视地经过渠枝的座位,突然拉长音调出声
“我是说,等我抓住那个不听话的婊子之后——”
等到弗朗利尔停下脚步等他开口,他才压着声音当着渠枝的面说出了让他心惊胆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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