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枝只是痉挛了一下,屁股兜不住满腔的淫液,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便从小屁眼里咕啾一声流了出来
细白的双手揪住扯住他手腕的两根触手,很黏,很湿,嫩白的手心很快就覆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被他握住的触手抖动身体
像接受到了母体的赞扬一般,分叉的肉须顺势伏下来吮住渠枝另一边的乳首,津津有味地嘬着,头部柔软的尚未成型的螯针像绒毛一般将肉头戳得有些下陷
被这样一刺激渠枝顿时卸了力,他后悔一般双手一松,不足一月的小触手委屈地缩了缩身体,它不通人性不懂母体的爱怜为何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意识的生物将错误归咎于自己没有让母体舒服便偷偷向一旁的触手发出信号
它踌躇地蠕动,在得到同类肯定的回复之后,顶部的肉须终于从摇摆不定稳定了下来,然后一头扎进渠枝未开发的乳首!
渠枝发出一声哭叫,只是在口球的阻挡下,哭叫声仿佛成了催情的最佳药剂,他浑身都在痉挛,左右两乳被两根触手一前一后穿首,平坦的胸部诡异地开始发热
渠枝惊觉自己的胸脯涨大几分,奔溃地在空中蹬动双腿
其余触手捆住应激的母体,他们箍住母体纤细的腰部,期间几根触手再也忍不住趁着那处小穴汩汩流出甜水的时候一头扎了进去
小屁眼被三根粗细不一的触手撑成一张肉膜,水红的肠肉时不时被倒刺勾出来外翻,接着又被迫不及待的插送动作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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