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又哭又喘,身后的人一挺,哭声就全都变了调,又甜又骚,活活要勾死人似的
骚屁眼里登时又被肏得流出一股清液,啪嗒落在地面上,赶紧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引人遐想的水洼
“神父好浪”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戏弄意味,身下的动作却不停下
“呜——!”黏腻的啜泣有些哑
黎隽挺胯抬胯动作间快的近乎像个人形炮机,二人交媾处被拉出一条条粘稠的白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液体被打发成这样
渠枝睁大眼睛,像引颈就戮的天鹅般抻起身体,足尖碰不到地面他没有受力点,只能双手撑在男人的臂弯处,大口大口艰难喘着气
还停留在上一轮高潮边缘的小穴经不得这样大开大合的攻势,攻城掠地般要将紧窄的甬道肏成一滩软烂的艳泥般
暧昧的水渍溅到男人的手臂上,衣服上,飞快地洇出团团的暗痕
穴肉、大腿、脊背都在颤抖,整个大脑空白一片,渠枝咿咿呀呀地流着眼泪,极致的快感像酥麻的电流飞也一般窜过头皮,他仿佛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具,身体深处崩发出灭顶的快感狂潮
甬道内的肠肉一下下瑟缩痉挛,敏感的腺体被肉屌摩擦得近乎肿胀,仍不知疲倦地像失去蚌壳庇佑的白花花蚌肉一戳被喷出淫荡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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