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住椅子的扶手,把渠枝扯了回来,他淡淡地喟叹,“可是除了小枝,什么都不想要怎么办”
肉棒的分量很大,男人说完就顶了进去
搭在椅子上的两条腿猛地弹了一下,雪白的腿肉被男人的身躯挡了大半
又细又轻地哀鸣在小房间里听得很清楚,渠枝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不叫得这么大声
他害怕外边的人听见,泪水扑簌簌地挂在脸上,双手更是用力揪住衬衫男的肩膀
“变态”
他一边哭一边骂人
衬衫男喉头耸动了一下,进而愉悦地压在渠枝身上大开大合干了起来,“对,小枝,我是变态,是透坏小枝的变态,是把小枝奸得到处流水的坏人”
渠枝越听流得眼泪越多,脸上湿润
真的遇到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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