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知道,那是刚刚把人做狠了
他的指腹在这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游离,细腻瓷白的颈子好像一折就断了,可爱的发尾挂着水珠贴在上面
“我以为枝枝是想帮哥哥把那群人引过来花了一点时间,没有办法回来”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银色长发男人的五官是天生的多情,狭长的双眼,颇有些玩味地促狭
细听却发现他的语气并不愉悦
“没有哥哥,枝枝会被他们玩死在床上的对不对?”
他亲昵地捏了捏手中的颈肉
“第一次,是被那头该死的鲛人夺走了对吗?”
“好可怜,做了两天,屁股是不是都被奸透了?”
渠枝的脸埋在那人胸口,听到这些羞得快要晕过去,他的声线不稳,带着点哭腔,“不是这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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