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秦尧眺目道。

        蔗姑眨了眨眼,身体很诚实的走进凉亭内:“闲来无事,聊聊也行。”

        秦尧笑了笑,说道:“我看到您和我师父的相处氛围好像出了点问题?”

        提起这個,蔗姑情绪便控制不住的低落下来,叹道:“好像突然间多了一层隔阂,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没话可说了。”

        秦尧:“您是追求者,他老人家不变,就只有您来变了。再无一点变化的话,时间被无限拉长后,您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蔗姑苦恼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变。现在的情况就已经很糟糕了,再贸然行事的话,岂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尧:“我明白你的顾虑,患得患失嘛,很正常。但话说回来,你缺朋友吗?”

        蔗姑:“???”

        “您现在缺的不是朋友,是一個相公啊。”秦尧道:“所以与其瞻前顾后,不如放手一搏。”

        “怎么放手一搏?”蔗姑眼睛放光,虚心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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