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无数人的杀气汇聚成一道看不见的厚壁,让宋仁礼先前的心悸又加深了许多。
宋仁礼突然发现,自己错误得有些离谱。定山宗众人完全没有让他活着离开的意思。那样的同仇敌忾,绝不是可以妥协的模样,因此父亲和伯父落入定山宗,那必死无疑。
他脑中突然闪过了宗门会议里众长老的对话和表情,有其是负责调查的三长老,他的表情很不自然,分明在隐瞒着什么。他想起父亲和伯父出发前语重心长说过的一些话,在话中他们隐隐透露出此行凶险,嘱咐他要提防宗门长老等。他还想起魑离离开时那若有若无的嘲笑等。
此时,所有事件都被串联了起来。宋仁礼豁然开朗,这当中一定有阴谋,他对父亲和伯父的担忧更甚,在头脑中。
也恰在此时,一股不被众人所察的红光钻入宋仁礼脑海。他仿佛看到了他的父亲和伯父被离元子击杀最终灰飞烟灭的场面,那场面似虚还真,他甚至看到了他们临死前的细微表情,让整个幻境显得更加真实。宋仁礼的拳头不由得握得老紧。只不过画面突然便终止了。等宋仁礼回过神来,看向辽远的天空,他有种感觉,他与父辈已经天人两隔。
他狠狠俯瞰定山宗众人,想看看是谁制造了这一场幻境。但每个人都神色如常,在他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着他,而且一个个眼神坚定,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要是在平时,即使是千夫所指,宋仁礼也不带回避一下的,但现在的他,还没有从那片虚幻的悲伤中出来,竟然不自觉地避开了众人的注视。
定山宗的袭击他没有亲自参与,但也有参与谋划。这些人的恨并没有错误。只不过他想着,定山宗死去的人,被这么多人铭记和在乎,甚至不惜己身想向自己和陆元宗复仇,而自己今日也是必死之局,宗门或许不会有任何一人为自己落泪,哀伤。
一股悲凉自心底而生,宋仁礼感觉世界上只有他一人孤零零。
他想起陆元宗众长老,心中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所有人同行夜袭定山宗,他们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却让父亲和大伯永远的留下了。他曾用过传讯符等能用的所有方式向他的父亲和伯父进行联系,但最终都石沉大海。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父亲与大伯已经死了。
既然陆元宗已经没有宋氏,那还要陆元宗做什么。思虑片刻,他作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向着定山宗众人喝道:“定山宗的!听好了!看好了!前夜我宗确实袭击了贵宗。我宗有创宗宝法,我今演示给尔等。你们要找陆元宗报仇,用此宝法,可诛杀六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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