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考试考完後,社团教室的钥匙就已还给老师。
两人也结束了课後辅导的行程,日子又恢复成,与他在校各过各的,回家後才有交流的日子。
程守方还因为这样,一度感到怅然若失。
在悼念与他的私人时光必须结束的同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地想要跟他两人单独在一起。
可是你已经考完了,还要再陪着我读,我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这句话不假,程守方是真心这样认为。
就你讲的,我已经考完了,所以现在很闲。
其实原严承的提议让程守方很是心动。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很想要再恢复两人可以独处的时候。
不过一向对自己没自信的程守方,还是在那里犹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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