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须佐之男刚闭上眼睛马上就又睁开了,他气息不稳地冷笑一声,扭头直视着八岐大蛇的眼睛嘲笑道:“别自恋了,怎么没有。”
“厌倦我了?想被除我之外的人肏?”他提胯重重地往里撞了几下,完了又抬手在臀肉上留下几个巴掌印,“还是已经被肏过了,所以才想彻底甩了我?”八岐大蛇说完其实有点后悔,这句调情荤话换个场合可以助兴,但放现在只能助燃,所以他略心虚地想要以吻揭过。
但是须佐之男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喘息声里拼凑出一句让八岐大蛇脸色一沉的话。
他说:“他比你肏得舒服,性格也比你好。”
“你是认真的吗?须佐之男。”抽插的动作瞬间停止,停止前的最后一下撞得很用力埋得也很深,撑得须佐之男小腹微凸。
八岐大蛇扳着须佐之男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又伸出一只手去掐须佐之男的下颚骨把整张脸往上掰,而他本人则埋首蛰伏在须佐之男的肩窝里,一双眼牢牢地盯着露出的喉结。
须佐之男迟疑了。当一个随手编织的谎话突然被人认真追问时,很难不感到心虚。他是想要两清,但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除了床上关系,他们床下还有工作关系,一个圈子里的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
而且他和八岐大蛇不一样,本就不是什么擅长说谎的性格,须佐之男心想,早知道就该抽半天时间出来,编一个既能把八岐大蛇甩了又不至于让两个人决裂的剧本,他不想因为个人私事给身边人带来麻烦……
被前夫的鸡巴插着还被前夫掐着下巴,然而就算是处于这种状态,须佐之男仍然下意识地在为他人考虑,这就是为什么他明明一眼强势果决,却屡屡被八岐大蛇拿捏的原因,说到底,须佐之男本质就是一个利他主义的大善人,适配八岐大蛇这种喜爱压榨他人的天生资本家。
须佐之男想着想着就忘了回话,这让八岐大蛇误以为他是默认了。继续追问似乎也问不出什么内容,不如在实践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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