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须佐之男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擦干身体回到客厅,宁愿擦地板都不想再听八岐大蛇说骚话了。

        但是他刚一动身就被拦腰扣了回来,性器趁势又往里送了一截,顶得须佐之男有点穴里发麻。

        “我喜欢你这副想揍我又下不去手的样子,承认吧须佐之男,你还是爱我的,既然爱我,又为什么舍得和我提离婚呢,你就不怕我从此人间蒸发?”八岐大蛇双手搭在须佐之男的屁股上,边揉边和前夫探讨感情问题。

        “后一个问题,因为你也舍不得我,嗯……别顶让我说完,至于前一个问题,唔……八岐大蛇,我不可能同时做你的心理治疗师、妈妈、性爱工具、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和人生导师。”他越说越严肃,越说越认真,越说越愤慨,八岐大蛇不自觉地别开了视线,小声地反驳了一句:“为什么不行呢。”

        “你……算了,比起这个,你明天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钥匙留下。”他扶住八岐大蛇的肩膀,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那我就进不了你家门了。”

        八岐大蛇把两瓣臀肉揉得更开,手指探进去摸两个人的连接处,颇有深意地点了点撑开的穴口。

        “是的,哈……从明天起,这里谢绝你的进入。”这句话的尾音有些飘忽,他下面的这口穴总是能很快就进入状态。

        “我们难道不是和好了吗?你不会真的找了新欢吧须佐之男。”八岐大蛇有些不快,不过他很快话锋一转,“还是说,你在暗示我和你去别的地方偷情?”

        “好会玩啊须佐之男,我提议把钥匙做成两半,一半夹在你的穴里,另一半在我让你高潮三次后自动解锁,你意下如何……你怎么回事,这就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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